话落,窗口的彼岸花齐齐枯萎,像被谁吹熄的最后一排蜡烛。
怀里重量骤然一轻,黑潮顺着弗洛洛的脚踝往上爬,所过之处,皮肤透明、骨骼销蚀——她正在变成一朵巨大的、枯萎的彼岸花。
女漂跪在地上,双臂仍维持环抱的姿势,却只剩满襟红花,与一缕渐冷的余香。
黑潮在脚底翻涌,像饿极的兽群嗅到伤口,一寸寸爬上她的脚踝。
女漂低头,吻住弗洛洛额心那朵将熄的彼岸花——唇瓣沾到的是冰凉的夜露与铁锈味的花汁,苦得舌根发麻。
“我不允许…”她咬破舌尖,血珠混着薄荷巧克力的残甜,在齿间炸开。
最后一缕时序之力从胸腔被生生抽出,银白如裂隙闪电,顺着唇舌灌进弗洛洛体内。
“咔——”
空气里传来玻璃碎裂的轻响。弗洛洛的脉搏停在将断未断的一瞬,胸口的黑潮凝成暗红琥珀,把半朵彼岸花封存在心跳与心之间的真空。
女漂松开唇,指尖抚过对方眼角,声音低哑却带着笑:“别怕……我这就带你回去,让那家伙把欠你的命,一分不少地赔给你。”
话音落地,她体内“咔嚓”一声空响——时序之核彻底停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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