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手指短粗,指甲涂着黑色的指甲油,已然剥落了一半,此刻正缓缓抬起,十指深深陷入自己的乳肉之中,揉捏着,拉扯着,偶尔用指尖拧起一块乳头周围的皮肤,再松开,发出啵的一声轻响。
哟……这么大的个儿,戴着个狗头套,还真以为自己是条狼啊?
鬼母的声音沙哑而慵懒,带着浓重的关西口音,每一个音节都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夹杂着湿漉漉的水声。
她的舌头在嘴里翻滚,彷佛正在品尝什么美味,双眼半眯,眼尾的皱纹深深堆迭,透露出一股老练的风骚。
她的另一只手慢慢滑向腿间,和服的布料被她撩起一角,露出大腿内侧滚圆的肥肉,皮肤上布满了深浅不一的抓痕,有些还在渗着血珠。
屌神没有回答,他缓缓迈出一步,木质地板在他的体重下发出沉闷的吱呀声。
他的巨屌随着步伐轻轻晃动,马眼处的液体越发浓稠,拉出一道银色的丝线。
鬼母的目光紧紧锁定在他胯下,舌头不自觉地伸出,舔了舔上唇,呼吸变得急促起来。
她的手指深深陷入自己的阴唇之间,摸索着,那里早已湿漉漉的一片,黏稠的汁液顺着大腿内侧流下,在木质座椅上留下一片暗色的水迹。
别这么紧张嘛……鬼母的声音突然变得甜腻,她用力一拉,和服的前襟刺啦一声被撕开,露出里面肮脏的白色肚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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