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庭同样未能幸免,一条更为粗壮、表面覆盖着角质环的触手正狂暴地在她紧缩的菊蕾中抽插、旋转,每一次动作都带出粉红色的肠粘膜和浑浊的排泄物。
甚至连细小的尿道口,也被一条细长如蛇、顶端分叉的触须强行钻入,鼓胀的管身清晰可见,正有节奏地向她的膀胱内泵入某种未知的液体。
她的小腹如同怀胎十月般高高隆起,紧绷的皮肤下是无数条如同巨大蛔虫般疯狂蠕动纠缠的暗紫色肉管在皮下清晰可见地搏动、盘绕。
曾经盈盈一握的椒乳,此刻被强行催胀得硕大无比,沉甸甸地垂落在肉瘤上,青紫色的血管在惨白的皮肤下狰狞暴突。
原本粉嫩的乳头已被拉扯、撕裂得如同腐烂的黑枣,足足有婴儿拳头大小,深褐色的乳晕上布满了龟裂的纹路。
更恐怖的是,两条比成人手臂更粗、布满螺旋状凸起的深褐色触手,正深深地、持续不断地从她被扩张到极限的乳孔中钻入,粗壮的根部撑开了整个乳晕,鼓胀的管身清晰地向下延伸,粗暴地挤入她的乳腺深处,有节奏地向里面注入着灰绿色的不明胶质。
乳肉被这非人的侵犯刺激得剧烈颤抖,混合着血丝的浑浊灰白乳汁正从被撑裂的乳孔边缘和触手与乳肉的缝隙中不断渗出、滴落。
她的头颅几乎完全被如同脑组织般沟壑纵横的暗红色肉瘤所吞噬,仅剩鼻子以下的小半张脸还暴露在粘稠的空气中。
那张曾经美丽的小嘴,此刻被一条堪比成年男子小臂粗细、表面布满倒刺和吸盘的墨绿色触手,蛮横地塞满、撑开到了极限。
尖锐的倒刺深深勾嵌在她撕裂的嘴角和口腔内壁,吸盘则贪婪地吸附、吮吸着她柔软的舌苔和上颚。
触手的末端,清晰地凸起在她纤细的脖颈上,粗壮的圆柱体形状强硬地向下延伸,毫无阻碍地插入了她的食道深处,甚至可能已经探入了胃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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