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觉得自己嘴巴很笨,说话不过脑子,但又没有勇气去跟许月说自己只是想关心关心她,毕竟之前班上有些男生说话挺难听的。

        从这天开始,许月似乎没那么黏着我了,睡觉不再钻我被子,只是偶尔会伸手过来和我牵手,看电视也不会坐到我的怀里,只是和我并排坐着,做作业时,和我的距离稍远了些。

        突如其来的变化让我有些难以接受,好像心里有一块空落落的。

        我将这些变化的原因归根于那天的嘴笨和该死的好奇心,但我没有勇气去和许月道歉。

        作为双胞胎的直觉告诉我,或许许月不是因为这样而远离我,可是我每次想跟她说清楚时,总觉得有什么卡在我的嗓子眼,让我说不出话。

        就这样别扭了一个月。

        一个月后的一天,正直周末,爸妈却不在家,早上我被身旁人儿的惊声吵醒。

        我猛地睁开眼,看到身旁的人儿正看着裤子上的一滩血红不知所措,一双好看的眸子此刻却充满惊恐。

        许月看到我坐起身来,本来还能忍住的泪水像是决堤一般倾泻而下。

        “哇,呜呜呜,哥,哥哥,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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