滕芳兰吐出这两个字,拿起旁边的豆浆喝了一口,语气里带着一种过来人的唏嘘。
“干了五年,天天不是在看人脸色,就是在准备去看人脸色的路上,打不完的电话,陪不完的笑脸,就差没直接管客户叫妈了。”
“保险啊……”
张哲闻言,眉头微微抬了抬,似乎有些意外,又有些了然。
“……我以前也试着做过保险,跑了两个月,没开出几单,后来……就没干了。”
他的声音里听不出什么情绪,但那份不易,彼此都懂。
“理解理解!”
滕芳兰立刻用力点头,一副深有同感的样子。
“那活是真难做!门槛低,竞争大,天天不是和同事勾心斗角就是和客户勾心斗角,你能坚持两个月,已经很不容易了……我后来也是实在扛不住了,才辞的职。”
几句话的功夫,滕芳兰已经巧妙地把自己和张哲放到了同一个受害者阵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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