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双柔软而有力的手正精准地按压着他因长时间骑车而酸胀的脚底,力道恰到好处,让他舒服得直哼哼。

        给他服务的女技师长得相当漂亮,是那种带点异域风情,精致得甚至有些不太真实的美。

        黄毛一边眯着眼享受,一边忍不住又开始他天南海北的胡侃。

        “要我说啊,妹子。”

        他歪着头,对那女技师咧着嘴。

        “现在全世界那些高层,有一个算一个,肯定早就被新世界给渗透成筛子了!不然怎么可能眼睁睁看着她们满世界拉人,连个屁都不放一个?”

        他越想越觉得是这么回事,尤其是想到自己国家那位几年前才上台的女总统,心里就一阵无名火起。

        那位可是打着“变革与希望”的旗号上来的,当时还挺得民心。

        不光是自己国家,好像那几年,全球几个大国都跟约好了似的,陆续换上了女性领导人。

        当时大家都以为是全球LGBT和女权运动高涨的结果,还一片欢呼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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