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脑子突然清醒了过来,像一盆冰水从头顶浇下。
夏乐汉服的裙摆凌乱地堆在腰间,白丝小腿还保持着被我分开时的姿势,脚尖绷直,脚踝处的丝袜被我刚才的手劲儿扯得起了几道细细的褶皱。
我猛地松开他的肩膀,后退半步,喉咙里像卡了块石头,干涩得发不出声。
夏乐的身子一软,差点从床上滑下去,他慌忙并拢双腿,扯过汉服的下摆遮住自己,脸红得像要滴血,眼睛死死盯着床单,就是不敢看我。
“夏乐……”我张了张嘴,声音哑得像砂纸磨过,“我……我他妈的刚才……”
他没吭声,只是把脸埋进膝盖里,肩膀抖得厉害。
我伸手想碰他,又缩了回来,手指悬在半空,像被烫到似的。
脑子里乱成一锅粥,刚才那股子冲动退下去后,愧疚和慌乱一股脑儿涌上来——这小子平时嘴上贫得不行,动不动就挑逗我,可今天……我tm干了什么夏乐终于抬头,眼睛红得像兔子,声音带着哭腔,:“张扬,你……你混蛋!”说完这句,他又咬住嘴唇,像是怕自己再说下去就哭出来,双手死死攥着汉服的袖子,指节都泛白了。
我咽了口唾沫,脑子里嗡嗡作响,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我……我不是故意的,刚才……我脑子一热……”这话说得连我自己都觉得苍白,夏乐没理我,只是低头抹了把眼角的泪。
房间里安静得吓人,只有窗外夜风吹得窗帘沙沙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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