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双手托着习雨晴的后脑,腰部像打桩机一样疯狂抽插,龟头每一次都顶到习雨晴的喉咙最深处。
阴茎在习雨晴喉咙的吸吮下迅速充血膨胀,硅胶套被撑得更紧,习雨晴喉咙深处带来的强烈的吸吮感让我舒服得颤抖。
习雨晴的乳房剧烈晃动,阴唇因为缺氧和羞耻再次充血肿胀,鼻孔边的气泡和抖动的阴道口慢慢流出的精液像在回应这屈辱的节奏。
习雨晴的脑海彻底炸开。
她想起三拳击馆里汗水滴在地板上的声音,想起书店里书页被风吹动的沙沙声,想起早上那杯黑咖啡在舌尖留下的苦味。
现在所有记忆都被从口腔到鼻孔的一股腥甜的精液味覆盖,习雨晴的胃里翻江倒海,却连呕吐都做不到,因为喉咙被死死堵住。
“习雨晴,感觉怎么样?”我喘着粗气,腰部抽插得更快,“你的喉咙比飞机杯还好用!”
习雨晴的眼白开始翻白,鼻孔里喷出的气泡越来越急促。
我猛地抱紧习雨晴的头,腰部狠狠一顶,龟头死死抵在习雨晴的喉咙最深处,精液一股股直射进去。
习雨晴的喉咙疯狂收缩,却连一口都吐不出来,全被逼进食道,滑进胃里,也许还流入了肺里。
我享受着习雨晴喉咙和口腔的温暖,直到阴茎停止跳动,精液射空彻底软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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