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握着震动棒的末端,开始在她的体内缓缓地抽插起来。
每一次的抽出,都带出大量的淫水和泡沫;每一次的插入,都将那狂暴的震动送入她的最深处。
在这样内外夹击的、堪称酷刑的刺激下,苏盟的身体再一次达到了极限。
她甚至没能发出一声完整的高潮尖叫,只是身体猛烈地抽搐着,双眼翻白,口中吐出白色的泡沫,一股比之前更加汹涌的潮水从她的腿间喷射而出,在空中划出一道淫靡的弧线。
这一次的高潮,几乎让她昏厥过去。
不知过了多久,当苏维埃同盟的意识稍微恢复一些时,她感觉自己正被人从床上解开。
她浑身瘫软无力,像一滩烂泥,连抬起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
指挥官将她从床上抱起,她本能地以为这场拷问终于结束了,但很快,她就发现自己错得离谱。
指挥官将她放到了床边的地毯上,然后强行将她的身体摆成了一个极度羞耻的姿势——两条美腿被男人扛在肩上,头部紧紧地贴在冰冷的地毯上,而丰满的臀部则被高高地抬起,正对着面前那个如同恶魔般的男人。
这是“种付位”,一个完全舍弃了尊严的姿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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