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见了吗?姐。”我一只手按在她的小腹上,手指甚至能隔着层薄薄的皮肉,摸到我自己在里面怒张的龟头轮廓,“你的子宫,正在咬我的头。”

        蓝天瑶浑身都在细密地发抖。她艰难地抬起头,视线顺着自己雪白的胸脯往下看,盯着个恐怖的凸起。

        “太……太深了……江驰……真的……真的到底了……”

        她想要往后缩,但被我一把扣住了腰。

        “躲什么?刚才不是嚷嚷着要怀野人的种吗?不顶到底,种子怎么撒进地里?”

        我没给她喘息的机会,胯骨死死抵着她的大腿根,开始像磨盘一样缓缓研磨。

        这种慢节奏的研磨比刚才种大开大合的抽插还要命。硕大的龟头在狭窄的宫颈口一圈圈地转动,把一圈敏感得要命的嫩肉全都碾压了一遍。

        “嗯……啊……别……别磨那里……酸……好酸……”蓝天瑶的脚趾头都蜷缩起来了,十根脚趾死死扣着地毯,两条白生生的大腿内侧肌肉紧绷,在灯光下甚至能看到细微的青筋。

        我没理会她的求饶,腾出来的双手再次覆盖上了那对让我爱不释手的尤物。

        这两团肉,真的是无论玩多少次都觉得不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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