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笑着,手指隔着裙子找到了凸起的位置,轻轻按了一下。
“啊!……”蓝天瑶低呼一声,赶紧捂住嘴。
“还没开机呢,叫这么早干嘛?”
我从兜里掏出一个粉色的遥控器,在她面前晃了晃。
“这个遥控器,有效距离是二十米。也就是说,只要我坐在咖啡厅的角落里,随时都能掌控你的……快乐。”
回到现在。
我就坐在离他们两桌之隔的绿植后面,手里把玩着小小的遥控器,透过龟背竹的叶子缝隙,观察着那边的情况。
刘睿切着盘子里的菲力牛排,动作优雅。他推了推鼻梁上的金丝眼镜,声音醇厚而富有磁性,显然是精心练习过的“播音腔”。
“其实很多人都觉得伦敦是个雾都,阴沉沉的。但那是他们不懂欣赏,只是匆匆过客罢了。”刘睿轻抿了一口红酒,继续着他的单人演讲,“每当我结束在金丝雀码头那种高压的投行工作,哪怕是凌晨两点,只要站在碎片大厦的顶层公寓落地窗前,看着泰晤士河像一条黑色的绸缎蜿蜒流过,两岸的灯火倒映在水里……掌控世界脉搏的感觉,真的让人着迷。”
他顿了顿,似乎在等待对面这位“乖乖女”投来崇拜的目光,又接着说道:“还有那边的艺术氛围,每周末我都会去西区的画廊转转。那种后现代主义的冲击力,我想你作为图书管理员,平时接触那么多书籍,应该更能产生共鸣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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