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小时前,我灌进去的那满满一肚子浓精,经过体温的温存,此刻早已化开。

        她这一站起来,重力作用下,那些原本待在子宫和阴道深处的液体,开始不可避免地往下坠。

        就像是一个装满了水的袋子,突然被提起了口。

        “王总客气了。”

        林云思抿了一口酒,喉咙滑动,修长的天鹅颈在灯光下泛着如玉的光泽。

        重新坐下时,她并没有优雅地并拢双腿侧放,而是有些僵硬地将臀部挪回椅子上。

        她甚至不敢坐实,只是虚虚地搭着椅子的边缘,上半身挺得笔直,极力忍耐着。

        “小江啊。”张教授突然点我的名。

        我立刻放下筷子:“老师。”

        “你最近不是在看《流体力学》方面的书吗?虽然跨了专业,但有些道理是通的。”张教授显然是喝高了,开始借题发挥,“所谓水无常形,做学问也是一样,要懂得变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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