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我的窝,是我存放所有肮脏欲望的家,也是我哪怕把天捅了个窟窿也能回去躲着的避难所。

        “操。”

        我低骂了一声,猛地踩下油门。

        刚才熄灭的那团火,莫名其妙地又窜了起来,甚至比之前烧得更旺。那是想要回去“查房”、想要确认领地归属权的焦躁。

        我想到了还在她身体里震动的跳蛋。

        整整十个小时了。

        这个粉色的小玩意儿,是我给她打上的电子耳标。

        我想象着她在相亲对象“精英男”刘睿面前,不得不死死夹着腿,忍受着跳蛋在她体内疯狂作乱。

        她每一次颤抖,每一次因为快感而失神的瞬间,都是我们的同谋。

        刘睿懂个屁。

        他以为他在和一个纯洁的图书管理员谈论文学,殊不知他眼前的女神,身体里塞满了我的东西,脑子里想的全是怎么才能不当场喷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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