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锁开启的瞬间,一股热浪扑面而来。

        玄关的感应灯亮起,照亮了一地狼藉。

        原本应该整齐摆放的高跟鞋被踢得东一只西一只,那只昨天我特意夸过的裸色尖头高跟鞋此刻正倒在一旁,像是主人在极度慌乱中甩飞出去的。

        用来伪装贤良淑德的米色羊绒大衣被随意地扔在地板上。

        我没急着进去,而是站在门口,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浓郁到近乎实质的雌性荷尔蒙味道。

        混合着她惯用的白茶味香氛,却被体液特有的咸湿和腥甜覆盖。

        就像是你走进了一个密封已久的花房,里面的花因为无人采摘,全都烂熟得流出了汁水,甜腻得让人发晕的味道直冲天灵盖。

        这屋子里简直就是个大型的催情毒气室。

        我的视线落在玄关凳子上,那里团着一团肉色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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