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是你走进了一个密封已久的温室花房,里面的花因为无人采摘,全都烂熟得流出了汁水,甜腻得让人发晕的味道,直冲天灵盖。
我没让她把东西扔了,而是抓着她的手腕,把还在滴滴答答淌水的跳蛋举到她面前,逼近她的鼻尖。
“闻闻。”
蓝天瑶羞耻地别过脸,呼吸却变得急促起来,修长的脖颈上暴起几根青色的细小血管。
“躲什么?我让你闻闻。”我把跳蛋蹭过她的脸颊,冰凉的金属球在她滚烫的脸上留下一道晶亮的水痕,“这就是你憋了十个小时的味道。又骚又腥。蓝老师,你说你这副身体,是不是天生就适合当精盆?”
“是……呜呜……我是精盆……”她被属于自己的浓烈气味熏得眼神迷离,身子软得像滩水,羞耻感反而催化了更深层的兴奋。
“既然是精盆,就得负责清理干净。这上面的每一滴水,可都是你想我想出来的,浪费了多可惜。”
我拉开拉链,掏出早就怒发冲冠的肉棒。
没有任何遮掩,紫黑色的柱身青筋暴起,硕大的龟头因为充血而泛着深红的光泽,带着只有雄性才有的侵略性热度,直直地弹在她的脸颊边。
我从她手里拿过跳蛋,像涂抹果酱一样,把上面粘稠厚重、甚至还能拉出丝的淫液,细致地涂抹在了我的龟头上。
“先别急着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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