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下依旧能感受到她内部的温热和湿滑,以及我刚刚留在那里的、证据确凿的体液。
这一切都在疯狂地叫嚣着“真实”。
那么,那个关于凯撒求婚的噩梦,那个弥漫着廉价洗衣粉味道的宿舍,那个废柴的、只能躲在宿舍角落里暗自神伤舔舐伤口的路明非…又是什么?
巨大的荒谬感和恐惧感如同冰冷的潮水,瞬间淹没了刚刚退潮的快感余温。
我张了张嘴,却发现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死死堵住,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我只能怔怔地看着她,看着这个用最亲密的方式占据了我、口中却说着我完全无法理解的话语的诺诺。
窗外,阳光透过厚重的丝绒窗帘缝隙,洒下一道金色的光柱,照亮了空气中飞舞的尘埃,也照亮了这个极度奢华、我却毫无印象的房间。
这里,究竟是哪里?
房间那扇厚重的、雕饰着繁复龙纹的檀木门被无声地推开了。
光线从门缝流入,勾勒出一个纤细清冷的身影。
我的目光下意识地移过去,然后在下一秒彻底凝固,呼吸骤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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