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内部抗拒得比零更加厉害,肌肉紧绷得如同石头。
但我的欲望已经彻底化为了暴虐的征服欲。
童年时对着屏幕幻想凉宫春日的种种,与此刻将她压在身下、强行开拓她最后一块禁地的现实重叠,产生了一种近乎渎神的快感。
“不是团长大人自己要求的‘惩罚’吗?”我在她耳边喘息着低语,声音沙哑而充满恶意,“这就是……最深刻的‘惩罚’……”我的指尖强行挤入了一个指节,感受着那惊人的热度和几乎要被夹断的紧窒感。
“啊——!混蛋!痛死了!以下犯上的……呜啊啊……!”夏弥的哭骂声因为疼痛而变调,眼泪瞬间涌了出来,指甲死死抠抓着床单。
我没有丝毫怜悯,继续增加手指的数量,粗暴地扩张着那从未被造访过的紧窄通道。
她的内部灼热而干涩,每一次推进都伴随着她痛苦的呜咽和身体的剧烈颤抖。
但渐渐地,或许是分泌物的润滑,或许是我的强势不容抗拒,通道变得稍微顺畅了一些。
当我觉得扩张得差不多时,我抽出手指。夏弥如同虚脱般瘫软下去,小声地啜泣着,臀部还在微微颤抖。
但我没有给她喘息的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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