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我轻轻一推。

        源稚生踉跄着落地,后退了七八步才勉强站稳,呼吸粗重,脸色苍白,身上满是狼狈的痕迹,但除了最初腹部那一记重击,我后续的攻击都精准地控制了力道,并未造成实质性伤害。

        这更多的是一种绝对力量下的碾压。

        他抬起头,看着我,眼神中的战意和怒火已经彻底消失,只剩下苦涩的自嘲。

        蜘蛛切甚至都没有机会出鞘。

        胜负已分。

        我缓缓走到他面前,看着他失魂落魄的样子,体内的力量缓缓平息。

        我并没有折辱他的意思,我只是需要用最直接、最无可辩驳的方式,告诉他一个事实。

        我看着他的眼睛,声音平静却带着一种重逾千钧的力量:

        “现在,你明白了?”

        “我路明非承诺保护绘梨衣,并非因为她是谁的妹妹,或者需要向你证明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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