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昊握着方向盘的手猛地收紧,青筋暴起。

        又是这一套。又是这些陈腐、愚昧、令人作呕的论调。

        他看着妻子那张楚楚可怜的侧脸,心中的怜悯瞬间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股无法遏制的烦躁和……某种黑暗的破坏欲。

        既然你这么想生孩子,既然你把这所谓的“传宗接代”看得比我们的感情、比我的感受还重要,那我就让你看看,你这所谓的“坚持”到底有多可笑。

        回到位于滨江的高档公寓,家里冷清得让人心慌。

        这是一套典型的北欧式装修,黑白灰的主色调,极简主义的家具,没有一丝多余的杂物。

        李星瑶曾经想买一些彩色的抱枕和可爱的摆件,都被陈昊以“破坏整体风格”为由拒绝了。

        李星瑶一进门就径直走向卧室,“砰”的一声关上了门。不一会儿,里面传来了压抑的哭声。

        陈昊站在客厅里,松了松领带,将外套扔在沙发上。他走到酒柜前,目光扫过那一排排昂贵的红酒,最后停留在一瓶并未开封的赤霞珠上。

        他的目光沉了沉,伸手从裤兜里摸出一个小小的透明密封袋。里面装着两颗淡蓝色的药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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