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体环境?”李星瑶听得云里雾里,但觉得很“科学”。
“对,就是你的身体素质。”黄建业说着,自然地伸出手,“来,把手给我,我早年跟个老中医学过两手,看看你的气血。”
李星瑶犹豫了一下。在一个陌生男人面前伸出手给摸,总觉得和家教相违背,但一想到今天来找黄总是有求于人,她还是颤巍巍地伸出了左手。
黄建业的手掌给李星瑶的感觉是宽大、温热、掌心肥厚,就像熊掌似的踏实。
他并没有像中医那样把脉,而是直接握住了李星瑶那只柔若无骨的小手。
好软。像刚剥壳的鸡蛋,又像上好的丝绸。
黄建业一边装模作样地捏着她的虎口和掌心,一边用拇指若有若无地在她手背细腻的皮肤上摩挲。
“嗯……气血有点虚,宫寒。”黄建业皱着眉,另一只手竟然顺势托起了她的下巴,左右端详着她的脸。
“脸色也太白了,缺乏雌激素活力的表现。弟妹,你这身体,就像一块冻土,种子撒下去也发不了芽啊。”
被一个男人托着下巴,两人的脸凑得极近,李星瑶甚至能闻到黄总身上淡淡的古龙水味和烟草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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