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我的身体现在是黄金窗口期,如果不抓紧做治疗,之前的努力就白费了。所以……让我再去一次酒店,做个靶向直注。”
说到“酒店”两个字时,她的声音细若蚊蝇,而到最后说到“靶向直注”的时候,她不仅故意高速地把这个词汇略过,脸颊也烫得厉害。
陈昊终于放下手机,转过头看着妻子。他没有像上次那样表现出急切,而是深深地叹了口气,眉头紧锁,仿佛在进行激烈的思想斗争。
“星瑶,”陈昊的声音低沉,带着一种刻意营造的疲惫感,“说实话,我心里很不舒服。虽然老黄是哥们,也是为了帮咱们,但让你一个女人单独去酒店见他,还要做那种……那种私密的治疗,我是个男人,我很难受。”
李星瑶一听这话,眼泪瞬间涌了上来,愧疚感几乎将她淹没:“老公,对不起……你要是不想我去,我就不去了。大不了……大不了我们再等……”
“等?再等你又要哭一整晚,又要说自己是陈家的罪人。”陈昊打断了她,语气中带着一丝“恨铁不成钢”的无奈,“你的身体检查报告我也看了,医生说很难。老黄这路子虽然野,但也许是唯一的希望。我拦着你,以后你怀不上,会不会恨我一辈子?”
“我不会……我……”
陈昊站起身,走到李星瑶面前,双手扶住她圆润的肩膀,眼神变得幽深而复杂——那是猎人看着猎物落网时的眼神,但李星瑶读不懂。
“去吧,既然你这么想要孩子,我不能做那个恶人。”陈昊的话锋一转,声音变得模棱两可,“但是瑶瑶,你要记住,虽然是为了治疗,但孤男寡女的……你要自己把握好分寸。”
他顿了顿,目光死死盯着李星瑶那双湿漉漉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道:“具体的治疗过程,我不懂,也不想细问,问多了我心里膈应。但是,万一……我是说万一,治疗手段比较激进,或者有什么让你觉得……越界的地方,你自己要有判断力。你是成年人了,为了孩子能做到哪一步,你自己决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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