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背靠着冰凉的门板,全身的力气瞬间被抽空,顺着门板软软地滑坐在地。
剧烈的喘息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心跳声像打鼓一样敲打着你的耳膜。
羞耻、恐惧和一种被看穿的屈辱感混合在一起,让你的脑子一片空白。
就在这混乱的顶点,一阵难以抑制的酥麻从尾椎猛地窜上,你腿间一热,控制不住的暖流猛地喷涌而出,浸湿了你的裤子。
你僵住了,不敢置信地低头看着身下迅速蔓延的湿痕。
那不是尿,而是一股更加黏腻、带着奇异甜腻气味的液体。
屈辱的泪水终于决堤,你把脸深深埋进膝盖里,无声地啜泣起来,身体因为羞耻和余韵而不断颤抖。
客厅里传来你哥和傅砚行模糊的对话声,听起来像是相谈甚欢。
傅砚行偶尔传来的温和笑声,此刻听在你的耳中,却比任何恶毒的语言都更让你感到恐惧。
你蜷缩在门后,客厅传来傅砚行低沉而清晰的嗓音,即使隔着门板,那个声音也像带着电流,直接钻进你的耳朵里,酥麻了你的神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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