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什么?】直到把你拽进无人的盥洗室,他才在一排洗手台前停下来,重重将你甩在冰冷的瓷砖墙上,发出【砰】的一声闷响。

        他双手撑在你身体两侧,将你完全禁锢在他与墙壁之间的狭小空间里。

        【穿什么都行,】他低下头,脸几乎要贴上你的,声音压得极低,充满了威胁的意味,【或者……你什么都不穿,我也不在意。】

        你被他的话语彻底击溃,颤抖着手指,机械地解开校服的钮扣。

        冰冷的空气瞬间亲吻你的肌肤,你感到前所未有的羞耻,只能死死地盯着地面,不敢看他一眼。

        你将那件还带着你体温的校服折好,颤抖着递给他,像是在献祭自己最后的尊严。

        傅砚行一把抓过衣服,目光粗鲁地扫过你身上只剩单薄贴身衣物的样子,眼神里没有任何情欲,只有纯粹的、不加掩饰的厌恶与不屑。

        他将你的衣服随手丢在湿漉漉的洗手台上,像是丢弃一件垃圾。

        【最好别再让我闻到任何奇怪的气味,】他冷冷地丢下这句话,转身就走,连头都没回一下,盥洗室的门在他身后【砰】的一声关上,留下你一个人赤裸着上身,在冷风中瑟瑟发抖。

        你几乎是用尽了全身力气才逃回家的,反锁上房门后,便瘫倒在床上,羞耻与恐惧的余韵还在身体里颤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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