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两个……一个是冷酷到直接将你弃如敝屣,却又偷偷保留你的痕迹进行龌龊行径的支配者;另一个则是漠然地看着你出糗,连一句温通都吝于给予的旁观者。

        这两个人竟然在同个地方,而你,居然要主动送上门去。

        你忍不住发出一声细小的哀嚎,把脸深深埋进双膝之间。

        披在身上的外套滑落了一半,露出你冻得有些发白的肩膀。

        你现在甚至不敢想像,当裴霁书和傅砚行同时出现在你面前时,那会是怎样一种地狱般的场景。

        一个用眼神剥削你,另一个用言语凌迟你,你觉得自己还没有把衣服还回去,就会先在他们目光的交火中被烧成灰烬。

        学生会办公室里冷气开得极足,让你本就紧绷的神经又冻了好几分。

        你几乎是一路低着头,用最快的速度冲到裴霁书的座位前,将那件被你攥得有些发皱的外套轻轻放在他桌上。

        他的座位在角落,整洁到夸张,只有一叠叠高度统一的文件。

        【哦。】他从萤幕前抬起眼,淡淡地应了一声,伸手将外套拿了过去,连一丝多余的眼神都没给你,仿佛那只是一件普通的待办物品。

        就在你松了口气,准备转身就逃的时候,办公室最深处那间专属于会长的玻璃门,恰好【喀】地一声被打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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