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张了张嘴,却发现任何辩解在这种绝对的逻辑面前都显得那么可笑。
【你的毕业计画,就是这么执行的吗?】他向前一步,居高临下地审视着你,【还是说,你觉得这样一点一点的拖延,就能让事情自己解决?】
【你那么生气干嘛??】
傅砚行像是听到了什么难以理解的问题,他微微歪了一下头,眼神里没有怒气,只有一种纯粹的、近乎疑惑的探究,这种神情比暴怒更让你感到胆寒。
他双手口袋,姿态从容,却带着无形的压迫感。
【生气?】他轻声重复这个词,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讨论天气,【你为什么会认为我会生气?薛凌曦,你弄错了一件事。我不会为一件没有价值的东西浪费情绪。】
他蹲下身,与你平视,这个动作让空间瞬间变得拥挤而危险。
他伸出手,指尖轻轻点在你散落在地上的论文大纲上,动作轻柔,话语却冰冷刺骨。
【我只是感到失望。我给你机会,你却把它用来还一件外套。我以为你至少明白,什么才是对你现在最重要的事。】他收回手,站起身,重新恢复那种高高在上的姿态,【看来,我高估了你的判断力。】
【那我走嘛??再见!】
你转身想跑,但刚踏出一步,手腕就被一股不容抗拒的力量从后面抓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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