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有立即同意,也没有拒绝,只是那双眼眸微微眯起,仿佛在进行着某种精密的计算。
良久,她才轻轻开口,声音带着旧时代的韵味,却听不出喜怒:“纪流光,我纪家没有欺瞒的先例。你此番行径,已然触及家规之底线。不过……”
她顿了顿,语气依旧平淡:“你既有心弥补,那便试一试吧。我也想看看,你所谓的‘孝心’,究竟能做到几分。”
我心头一喜,面上却丝毫不显。
谢过容遇,我挪动膝盖,跪行到她身侧。
她仍旧端坐如初,脊背挺得笔直,像是随时准备迎接一场审讯,而不是接受按摩。
她的发丝间散发着洗发水的清香,混杂着她身上淡淡的,属于少女独有的干净气息,有那么一瞬间,我差点忘了她那副躯壳下,是一个百岁高龄的灵魂。
我伸出手,先是给她捶修长的大腿,之后站起来,绕在她身后,轻轻搭在了她的肩头。
指尖下是她柔软的布料,再往下,是少女初见骨感的肩胛。
我小心翼翼地揉捏着,指腹感受到她肌肤的温热,隔着衣料也能察觉到那份年轻独有的紧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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