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感像黑色的潮水,汹涌而来,瞬间将她淹没,又在退潮时留下更深的、冰冷的泥沼。
粘腻的液体溅在冰冷的瓷砖地上,也溅在她灵魂的废墟上。
“呃…啊…”一声压抑的、如同受伤野兽般的呜咽从她紧咬的牙关里逸出。
她滑坐在地上,冰冷的瓷砖贴着滚烫的皮肤,带来一阵战栗。
巨大的空虚和自我厌恶像冰冷的铁钳,紧紧扼住了她的喉咙。
她看着自己沾着浊液的手,看着地上那滩污迹,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她猛地将头埋进膝盖,肩膀剧烈地颤抖起来,不是因为哭泣,而是因为一种深入骨髓的、对自身存在的恶心。
“我…是被世界吐出来的渣滓…”她对着洗手间里浓稠的黑暗,用只有自己能听见的气声低语,每一个字都像淬了毒的冰凌,“腐烂的…发臭的…垃圾…”
黑暗中,爱音在隔壁房间翻身时,床板发出的轻微“吱呀”声,像一根细针,刺破了祥子自我厌弃的茧壳。
那平稳的、带着生命温度的呼吸声,透过薄薄的隔板,微弱却固执地传了过来。
“…可为什么…”祥子的声音更低,更破碎,带着一种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茫然和…渴求,“…为什么你…却让我…想活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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