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尖传来一阵熟悉的、久违的麻痒感,仿佛那冰冷的琴键在召唤她。
她仿佛能听到那些曾经在她指尖下流淌的、或华丽或忧伤的旋律…那是她灵魂的一部分,被深埋、被遗忘,却从未真正死去。
她强迫自己移开视线,指甲更深地掐进掌心,用疼痛压制住那汹涌的冲动。别痴心妄想了。你现在只是个端盘子的侍应生。一个…怪物。
然而,那架钢琴,像一颗种子,悄然落入了祥子荒芜的心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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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子在“月下亭”的冰冷璀璨和出租屋的破败沉重之间交替。
祥子像上了发条的机器,麻木地重复着端盘、撤盘、忍受呵斥的工作。
她沉默寡言,动作却越来越熟练、利落,甚至带着一种被生活磨砺出的、冰冷的优雅。
那点“优厚”的时薪,被她一分一厘地攒起来,像在收集微弱的火种。
爱音的孕期反应似乎进入了一个相对平稳的阶段,但身体的负担明显加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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