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佐藤夫人似乎更喜欢现场演奏的氛围呢…”领班在一旁察言观色,低声对经理说,语气带着焦虑,“可山本先生(钢琴师)他…”
经理也皱紧了眉,环顾四周,目光扫过角落里正低头整理餐具的祥子。
也许是祥子身上那点挥之不去的清冷气质,也许是她整理餐具时手指无意识流露出的、某种与侍应生身份不符的韵律感,经理鬼使神差地,带着一丝死马当活马医的意味,低声命令道:“丰川!你!去那边钢琴坐着!装装样子!手指放上去别动就行!等山本先生回来!”
祥子猛地抬起头,眼中充满了惊愕和难以置信!让她…去碰那架钢琴?即使是装样子?
“快去!愣着干什么!”领班尖声催促,推了她一把。
祥子被推搡着,脚步虚浮地走向那架在灯光下熠熠生辉的斯坦威。
周围宾客的目光若有若无地扫过来。
巨大的屈辱感和一种更强烈的、被亵渎的感觉涌上心头。
让她像个木偶一样坐在那里,玷污这架钢琴?
她僵硬地在琴凳上坐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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