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根纤细却无比坚韧的银链,一端牢牢铐在她纤细的左脚踝上,另一端则深嵌在卧室承重墙内特制的合金环扣中。
链长经过精心计算,刚好够她在这间拥有无敌景观的奢华主卧、相连的顶级大理石浴室以及一个被改造成简易厨房的角落活动,却永远够不到那扇通往自由的门。
脚踝内侧,冰冷的金属表面,阴刻的“SOYO”字样在晨光熹微中泛着幽暗的光,如同一个永恒的烙印。
她赤脚踩在冰冷的地板上,丝质睡袍的系带松散,露出颈后那片皮肤——那里已不再是单纯的齿痕,而是一片反复被咬噬、红肿未消、甚至带着细微结痂的糜烂区域,像一枚被暴力烙下的、丑陋的罪证纹章。
空气中弥漫着一种甜腻到令人作呕的草莓香气,浓烈得几乎凝成实质,那是被药物和持续不断的强制发情彻底扭曲的Omega信息素,混杂着另一种无处不在的、如同跗骨之蛆的伯爵红茶气息。
素世穿着月之森笔挺的深蓝色水手服,站在巨大的落地窗前整理领结。
晨光勾勒出少女纤细挺拔的轮廓,纯真与恶魔在她身上完美融合。
她甚至没有回头看一眼床上那个因药物和昨夜疯狂而浑身酸软、眼神空洞的女人。
“今天的‘药’。”素世的声音清澈平静,如同在陈述天气。
她走到床边,手里拿着一支与上次截然不同的注射器,里面的液体呈现出一种诡异的、粘稠的粉红色。
没有询问,没有迟疑,冰冷的针尖精准地刺入爱音颈侧静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