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蜷缩在落地窗边的昂贵地毯上,银链在脚踝上绕了几圈。
巨大的玻璃幕墙外,阳光移动,云卷云舒,城市在脚下无声运转。
她拿起那本深蓝色的笔记本,笔尖悬在纸页上,颤抖着。
素世要的“真实感受”……那些被强迫说出的污言秽语,那些在极致痛苦和强制快感中崩溃的瞬间,那些被当作玩物摆弄的屈辱……每一个字都像烧红的烙铁,烫着她的指尖和灵魂。
她咬着牙,泪水终于滴落在纸页上,晕开了墨迹。
她开始写,用最冷静、最克制的记者笔触,去描绘最不堪、最堕落的场景,如同在解剖自己腐烂的伤口。
这是另一种形式的凌迟。
下午四点十五分。
门锁传来轻微的响声。
爱音的身体瞬间绷紧,像被无形的线提了起来。
她几乎是连滚爬爬地跪行到玄关处,低着头,双手交叠放在身前,摆出素世要求的“迎接”姿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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