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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天,门锁传来熟悉的、如同丧钟般的轻鸣。
爱音的身体瞬间绷紧,像被无形的提线操控的木偶,几乎是条件反射地膝行至玄关。
她低着头,双手交叠放在身前,丝质睡袍的领口微微敞开,露出颈后那片反复被啃噬、红肿糜烂的腺体区域。
门开了。
月之森深蓝色的裙摆带着室外微凉的空气拂过她的脸颊。
长崎素世走了进来,随手将书包丢在价值不菲的编织地毯上,看也没看跪在脚边的女人。
“去书房。”命令简洁,带着不容置疑的冰冷。
爱音沉默地膝行跟上,银链在身后拖出细微的摩擦声。
书房是这奢华囚笼里另一个“工作”场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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