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此刻双手无力垂落,脊背却挺得笔直,宛如折翼凤凰犹自守护着最后的尊严。
“聋了吗!”那鼠辈扬鞭抽在她身上。
她左侧颧骨有道新鲜鞭痕,血珠正从破皮的肌肤渗出,宛若白瓷冰裂纹里沁出的朱砂。
这般破碎与傲骨交织的美貌,竟让两岸喧嚣都沉寂了三瞬。
她闷哼一声,咬紧下唇瞪向对方,那双蒙尘依旧明亮的眼睛里燃着不屈的火焰。
鞭痕在她白皙的肌肤上格外刺目,恍惚间我仿佛看见当年校场上摔得满身淤青仍倔强望着我的小芯。
又好像看到我未曾见过的一幕:小芯被马天龙反吊起双手,赤裸的身体悬在寝殿中央,口中塞着口枷,口水顺着下巴滴落。
她满脸哀怨与性欲交织,呆呆地看着我,仿佛在求救。
她呜咽着,太子将鞭子抽上她丰满的大奶,她扭动着,眼神绝望却又饥渴,求我解救这淫辱的深渊。
“住手!”我难以再忍受,沉声喝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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