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边疆战事又起,我任户部总管需常与定王商议军需,才经常见到她。
昔日的黄毛丫头,已出落成亭亭玉立的少女。
来到马厩准备牵马时,她突然蹙眉:“我的坐骑似乎不适。”
定州高川草原水草丰美,最是产良马,我不由失笑:“堂堂定州的郡主,竟寻不着一匹好马?”
“起来!”她轻跺玉足,那马儿却像与她串通好似的,尥蹶子不肯起身。
“那就换一匹吧。”
“陌生马儿我骑不惯。”她眼珠一转,“不如……借泽哥哥的坐骑一用?今日我们同乘可好?”
“这于礼不合,恐损郡主清誉。”
“什么合不合的!”她嗔怪道,“你忘了?小时候我偷骑楚伯伯的红驹,摔得膝盖淤青,还是你替我敷的药。后来你教我骑马,总怕我摔着,都是共乘一骑的。怎么如今反倒生分了?”
望着她期待的眼神,我终是拗不过,只得扶她上马。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