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靠在床头,双腿被他分开架在肩上,像被彻底打开的玩偶。

        他慢条斯理地抽插,像在品尝我。

        龟头每一次退出都带出大量混合液体,发出“啵啵”的轻响,再缓缓顶进去,顶得我小腹一阵阵发酸。

        他低头含住我乳头,牙齿轻咬,舌尖绕着乳晕打圈,乳头被吮得又红又肿。我已经哭不出声音,只能发出破碎的呜咽。

        天完全亮时,我整个人像被拆散又重组的玩偶,躺在被精液、汗水、玫瑰精油浸透的床单上。

        腿间黏腻得可怕,乳头红肿得一碰就疼,子宫里还残留着他射进来的温度。

        我盯着天花板,突然明白,那晚我不是被下药,是我自己,把最后的底线亲手撕碎了。

        我和麦强有了孽缘。

        让我回忆最深刻的,是另一次的特殊交媾。

        那天是姨妈第三天,痛得我整个人蜷缩在工位,像被一把钝刀在子宫里来回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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