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光正烈,十二点半的太阳像一颗烧红的铁球悬在城市上空,光线穿过三十八层高的玻璃,直直打进来,把地板烤得滚烫。
窗外是对面写字楼的玻璃幕墙,距离不到五十米,里面的人影清晰可见,有人端着咖啡站在窗边,有人低头打电话。
他把我转过去,面对窗户,双手被他反扣在身后,胸口直接贴上冰凉的玻璃。
真丝裙只剩一条破布挂在腰间,乳头被冷玻璃冻得又硬又痛,像两颗钉子钉在透明的耻辱柱上。
乳晕被压得变形,贴在玻璃上洇出两团雾气,乳肉被挤得向两边溢出,像两团被揉烂的奶油。
他从后面进入,一下就顶到最深处。
落地窗开始震动,发出轻微的“嗡——嗡——”声,像随时会碎掉。
每一次撞击,我的乳房就在玻璃上拖出一道湿痕,汗水、泪水、蜜液混在一起,顺着玻璃往下流,在阳光下亮得刺眼。
我哭着摇头,发丝黏在脸上:“别……会被看到的……”
他咬着我后颈,声音低得像从地狱里钻出来:“我不在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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