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光从窗帘缝隙漏进来,落在珍珠扣子上,像一颗颗碎钻。

        他动作很慢,像在珍惜,又像在确认我还在。我属于他。我咬着枕头,眼泪把枕套浸湿,却主动往后顶臀迎合他。舒服,真的舒服。

        可舒服到极致时,我脑子里却不受控制地浮现麦强的声音:“你男友知道你这么浪吗?”高潮那一刻,我哭出声,声音闷在枕头里。

        他以为我是被他弄哭的,吻着我后颈低声哄:“宝贝真乖。”

        我却在心里一遍遍对不起他说对不起。

        他射进来后,又抱了我十分钟,掌心贴在我小腹,像在确认什么,才恋恋不舍地起床洗漱。

        七点整,他换好西装,亲了我一口:“晚上夜班,乖乖等我。”门“咔哒”一声关上。

        我躺在床上,腿间还残留着他的温度,真丝裙子皱得不成样子,珍珠扣子崩开了两颗,滚到床下不知去向。

        手机在床头震动。

        麦强:“中午十二点,我家没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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