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抬头,嘴角沾着我的液体,笑得像狼:“这么快就湿成河了?看来你男友早上没喂饱你。”

        他把我抱到沙发,粗糙的亚麻面料像砂纸一样刮着我膝盖和乳头。

        我跪着,臀高高翘起,真丝裙卷在腰间,像一条白色的腰带,珍珠扣又崩了两颗,滚进沙发缝里。

        他从后面整根没入,龟头直顶子宫口,酸麻得我脚趾蜷缩,尖叫一声差点咬到舌头。

        “叫出来,”他掐着我腰,一下比一下狠,“让你男友听听你在他送的裙子里被我操成什么样。”

        我从这一刻开始彻底失控。

        亚麻布料粗粝的纹理像无数细小的倒刺,一下一下刮过我的乳头、肋骨、膝盖,每一次我被顶得往前扑,乳房就在沙发上拖出一道红痕,像被火烙过。

        他抓住我头发往后拉,我的背被迫弓成一道夸张的弧,真丝裙的布料被彻底勒进腰窝,珍珠扣全部崩开,“叮叮叮”像雨点砸在地板上。

        撞击声混着水声在客厅回荡,“啪叽啪叽”黏腻得让我想死。

        每一次抽出,整根性器几乎离体,只剩龟头卡在入口,再狠狠捅进来,龟头碾过G点时带出一大股蜜液,溅在沙发上,瞬间洇出深色痕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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