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抖得几乎昏过去,鼻尖全是他的汗味和雄性荷尔蒙。

        他却没拔出来,就这么插着我,拿起手机,镜头对准我哭花的脸、被汗水浸透的真丝裙、还有从阴唇里溢出的白浊,连拍了好几张。

        闪光灯“啪啪啪”亮起,每一下都像把我钉死在耻辱柱上。

        “这些照片,”他贴着我耳边说,声音低哑,“你男友要是看见,会不会直接阳痿?”

        就在我抖得几乎昏过去的时候,AppleWatch亮了。屏幕上跳出男友的消息:“宝贝,在干嘛?想你了。”

        我眼泪瞬间决堤,像被针扎破的气球。麦强却笑得更坏,捏住我下巴,替我点开语音键。

        我哑着嗓子,声音里全是哭腔和情欲的沙哑:“我……也在想你……”

        尾音还没落下,他猛地又顶进来,我“啊”地一声哭出声,直接录进了语音。

        他满意地关掉屏幕,把我压回沙发,性器再次狠狠捅进来。

        “继续想你男友啊,”他咬着我耳垂,一字一顿,“想他怎么操不好你,我就怎么操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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