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不该对她抱有期待,她根本就不懂男欢女爱。
同时,又庆幸自己及时忍住,没有对她做什么,否则又被吓跑了怎么办?
“你这有没有酒?给我来个度数最高的!”陈若灵灵光一闪,想到一个好主意。
“你要酒做什么?”
“壮胆,我害羞。”她语气坦诚,理直气壮道。
司唯叹气,将她从身上抱回沙发上,任劳任怨地起身去拿酒。
就算这是一场闹剧,他也会配合她演到最后。
“喂!你可不能趁机跑了!”陈若灵拉住他,指了指自己受伤的左脚道:“我现在是病号,不可以欺负病号!”
“跑不了”司唯声音低沉,似有无尽的怅然
很多年以前,他就知道自己跑不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