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求佑树……用你的大鸡巴狠狠地操妈妈的骚逼……妈妈等不及了……妈妈的骚穴就是为了被佑树的鸡巴操才长出来的啊……求求你……”
她撕开自己的睡袍,将丰满的乳房暴露出来,用另一只手揉捏着,献祭般地展示给幻想中的儿子。
“你看……妈妈的奶子……也想被佑树玩弄……求佑树一边操我一边玩我的奶子……”
幻想中,佑树只是冷冷地看着,那不为所动的眼神让她更加疯狂。得不到的渴望,让她只能通过自我折磨来换取更强烈的刺激。
现实中,雅子的手指已经无法满足她。
她开始打碾压揉搓着自己那早已肿胀不堪的阴蒂。
每一次揉搓,都像是在惩罚自己的下贱,每一次疼痛,都让那份乞求变得更加卑微。
“啊……为什么……为什么不肯操我……是我这个妈妈太骚了吗……是我太下贱了吗……啊……求求你……就干我一次……就一次……”她语无伦次地哭喊着,淫荡的哀求与自我羞辱的话语混杂在一起,在空无一人的房间里回荡。
她幻想着自己跪下来,像狗一样舔舐着佑树的脚尖,用尽一切方法去乞求他的垂怜,却只换来他更加冰冷的眼神和无情的拒绝。
这份求而不得的绝望,成了压垮她的最后一根稻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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