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声撕心裂肺、混合着极乐与绝望的尖叫中,她彻底崩溃了。

        身体剧烈地痉挛、抽搐着,一股股滚烫的潮水从她体内喷涌而出,瞬间浸湿了身下的床单。

        她的双腿无力地张开,全身瘫软,只剩下粗重的喘息,和那被泪水、汗水与爱液弄得一塌糊涂的、狼狈不堪的身体。

        高潮的余韵像毒药般在她体内蔓延,带来短暂的空虚和麻木。

        然而,这片刻的平静很快就被排山倒海而来的、更深沉的自我厌恶所吞噬。

        她躺在儿子的床上,目光呆滞地看着天花板,那上面仿佛映照出她刚刚的丑态。

        “我到底是什么东西?”她在心中嘶吼,声音带着无尽的绝望和自嘲,“一个母亲?一个妻子?不……我只是一个连自己亲生儿子都幻想的、肮脏的、无可救药的婊子!一个贱货!”

        手臂上被自己咬出的血痕,身下那片狼藉的床单,空气中弥漫的淫靡气息,都在无情地嘲笑着她。

        她感到自己的灵魂被彻底玷污,再也无法洗净。

        那份极致的快感,此刻变成了最锋利的刀刃,一刀刀凌迟着她的理智和尊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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