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雅子发出一声绝望的哀鸣,她疯狂地在屏幕上打着字,手指因为剧烈的颤抖而几次按错。

        【我没有!不是那样的!】

        消息刚发出去,对方的回信又立刻弹了出来。

        【妈妈,那晚我真的很开心。我后来查了转账记录,那晚的钱就是转到您账上的。】

        【如果不是那样,那您为什么要拿我的手机呢?】

        【妈妈,只要您需要,我所有的钱都可以给您,只要您愿意让我陪您。】

        【您放心,这是我们间的秘密,我绝不会和任何人说的。】

        每一句话,都像一把淬毒的尖刀,将她凌迟。

        他甚至没有一句威胁。通篇都是一个受害者对加害者天真的、病态的爱慕与顺从。可正是这种“天真”,才构成了最极致的残忍。

        她无法解释自己为什么会收到那笔钱,更无法解释自己为什么要去拿他的手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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