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告诉自己,要扮演一个完美的“妈妈”,就不能让“他”看到一丝一毫的破绽和憔悴。

        一个被欲望冲昏头脑、主动寻求欢愉的成熟女人,应该是容光焕发的。

        她只是细细地描了内眼线,让双眼显得更有神,也更……温柔。

        她选择了平日里最常用的那支豆沙色口红,那颜色能让她的嘴唇显得饱满而柔软,像熟透的蜜桃,带着一种无害的、属于母亲的亲切感。

        她对着镜子,理智在冷静地为自己打气:“没错,就是这样。我要扮演一个爱上儿子同学的、无可救药的‘母亲’。我要让他相信我的‘爱’,让他沉浸在这种禁忌的满足感中。只有他对我完全放下戒心,我才有可能找到反击的机会。”

        然而,当她涂好口红,看着镜中那个温柔端庄、眼神却无法完全掩饰其中复杂情绪的自己时,一个更诚实的念头从心底浮现:

        他会喜欢这个“妈妈”吗?

        这个念头,比刚才任何一个理性的分析都更让她感到恐惧。她不是在思考对策,她是在……取悦。她潜意识里,竟然在期待他的夸奖。

        “不……”她闭上眼睛,指尖冰凉。“清水雅子,你记住,你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保护佑树。这是忍耐,是暂时的屈辱。你必须演下去。”

        她睁开眼,眼中的动摇被强行压制下去,恢复了那种混杂着顺从与坚忍的平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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