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那个男人的动作一顿,随即发出一声更加猥琐的惊叹:“操,里面是真空的!这婊子真是随时准备开干啊!”

        这句话,像一把钥匙,打开了雅子脑中某个黑暗的房间。

        她为什么是真空的?因为要去见博文。

        她为什么要去见博文?因为要执行那个“让他好好学习”的、可笑的“惩罚”。

        她为什么会落到这个地步?

        一瞬间,自我厌恶的洪流淹没了对酒鬼的恐惧。

        她意识到,自己此刻被侵犯的处境,和她要去执行的“任务”,本质上并无不同。

        都是用这具不知羞耻的身体,去换取某种虚幻的控制权。

        这个念头让她身体的挣扎瞬间变弱了。

        一股混杂着绝望和自我放弃的战栗贯穿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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