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猛烈了。
完全不讲道理的暴力。
体内的跳蛋像是一台失控的钻探机,以每秒几百次的频率疯狂撞击着那层薄薄的粘膜。
快感不是像潮水一样涌来,而是像泥石流,瞬间冲毁了她的大脑。
“妈妈?!”佑树吓了一跳,连忙站起来,“怎么了?没事吧?”
“别……别过来!”
雅子背对着儿子,浑身剧烈地筛糠。
她想说话,想说“没事”,但喉咙里全是破碎的呻吟。她只能死死咬住下唇,咬到出血,才能把那声即将冲口而出的浪叫咽回去。
停下……求求你……停下……
她在心里疯狂地乞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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