博文像骑手控制马匹一样,用抽插控制着她的速度。
爬得快了,他就停下;犹豫了,就狠狠撞击。
从客厅到卧室的走廊,变成了世界上最漫长的流放之路。每一次肉体的拍击声,都在空旷的走廊里回荡,像是在为她尊严的葬礼敲响丧钟。
终于爬上床。雅子瘫软在被单上,像一条濒死的鱼,大口喘息。
“给我……求求你……受不了了……”
“不够。告诉我,你这个不知羞耻的身体,有多渴望被我填满。”
“我……我是母狗……求主人……填满这只发情的母狗……”
“很好。”
第三次进入。
这一次,是狂风暴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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