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着针的手僵在半空,迟迟不敢下第二次手。
雅子在剧痛中睁开眼,看到了少年的挫败。
那一瞬间,恐惧竟然被一种畸形的怜爱压倒了。她不能让他觉得自己无能,不能让他因为“玩不好玩具”而沮丧。
“没关系的……主人……”
雅子忍着乳尖火辣辣的刺痛,努力挺起胸膛,把那只流血的乳房主动送向针尖。她脸上带着讨好的、近乎献祭般的笑容,声音颤抖却坚定:
“我是主人的玩具啊……就算玩坏了也没关系……”
“请您……再用力一点……狠狠地扎进去……”
“把我弄坏吧……求您了……”
这卑微下贱的鼓励,似乎给了博文某种力量,也或许是某种残忍的借口。
“这可是你求我的……骚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