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若闭上眼,心里一阵酸软:十年前我还怕被人看见,现在却只怕他不够用力地宣告主权。

        中午,他们沿着环岛小径散步。

        她戴着皮质项圈,连着三米银链,链子另一端缠在他手腕。

        她赤裸,脚踝系着细铃铛,走一步叮铃一声。

        阳光毒辣,照得她皮肤发红,厨师小李远远看见,立刻放下刚摘的芒果,转身离开。

        走到半山腰观景台,他把她按在石栏上,从后面进入。

        她撑着栏杆,看着整片海,眼泪瞬间掉下来——不是因为疼,而是因为这片海见证了他们从疯狂到平静的所有过程。

        她哭着说:“十年前你也是在这里说不放我走……”他咬她后颈,顶得更狠:“现在还想走吗?”她摇头,眼泪被风吹干,心里却在尖叫:我连做梦都不敢想离开,因为离开你就等于失去呼吸。

        下午三点,书房。

        他坐在柚木桌前处理最后几封邮件,她跪在他腿间,含着他的肉棒当最乖的镇纸。视讯会议时,对方听见细微的铃铛声,好奇问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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