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像一个真正的窃贼,躬下身子,将重心压到最低,脚尖点地,一步,又一步,朝着那丛散发着致命吸引力的灌木丛挪去。

        每一步都踩在心跳的鼓点上,既怕惊动了她,又渴望着那即将到手的、更真切的风景。

        泥土的腥气和青草的汁液味混杂着她身体散发出的独特幽香,钻入我的鼻腔,像最烈的春药,让我头晕目眩,下身的硬胀感也愈发强烈,几乎要撑破我的裤子。

        距离越来越近,只有几步之遥。

        我能清晰地听到她排尿的声音由“哗哗”转为断断续续的“滴答”声,最后归于沉寂。

        她似乎在用草叶擦拭,发出细微的“窸窣”声响。

        透过比刚才稀疏得多的枝叶缝隙,眼前的景象豁然开朗,真切得让我几乎要停止呼吸。

        月光慷慨地洒在她雪白的臀瓣上,那圆润、饱满的弧线在清冷的光线下泛着牛奶般柔和的光泽,挺翘得惊人。

        两片臀肉的交界处,是一道深邃而诱人的沟壑,那里的阴影如同一张神秘的嘴,引诱着人去一探究竟。

        我甚至能看到她大腿内侧肌肤的细腻纹理,以及那因为蹲姿而微微绷紧的肌肉线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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